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员工分拣-亚马逊也致力于让分拣工更高效地完成工作-台州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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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音老板道歉

工程諮詢公司Fortna負責倉庫設計的小組成員魯斯·梅勒(Russ Meller)稱,在亞馬遜的倉庫里,如果要用機械手臂來從貨架上來挑揀貨物,仍然存在許多客觀阻礙因素。

然而,包裝工的工作也並沒有那般複雜。當我向沃特曼提問,了解他在工作中遇到的其它類似問題時,比如是否了解針對不同包裝盒應該使用多長的膠帶時,他頓時搖頭並覺得我的想法多餘了。「我總是可以直接得到恰當長度的膠帶。」沃特曼說,同時指着他身旁的膠帶自動發放機。

邁克·沃特曼(Michael Waterman)。圖片來源:Hiroko Masuike/The New York Times

輕鬆的打地鼠遊戲在亞馬遜的倉庫,最常見的工作內容就是從貨架上挑選訂單商品。一直以來,亞馬遜也致力於讓分揀工更高效地完成工作。

得益於機械人的幫助,分揀工的生產效率也實現了大幅提高。原來每個小時只能挑揀約100件商品,在引入機械人后,龍和其它同事稱,他們的目標變成了每小時挑揀約300至400件商品(具體目標視不同倉庫和相應團隊要求而定)。

圖片來源:CreditHiroko Masuike/The New York Times

要去分辨誰對誰錯,就真的太難了。一方面,亞馬遜的安全管理規定似乎太苛刻了。但另一方面,從整個訂單履行中心的正常運作來看,你又會認為這些安全規定的確是非常重要的。

編者按:隨着人工智能技術的不斷引入,亞馬遜倉庫中的機械人水平也越來越先進。在這種背景下,工人是否存在被淘汰的風險?這篇來源自《紐約時報》的文章,原標題是Inside an Amazon Warehouse, Robots』 Ways Rub Off on Humans,作者Noam Scheiber在實地探訪亞馬遜倉庫后,他發現,機器並沒有取代人類,但卻讓人類開始像機器一樣工作。而這些員工,大部分似乎都樂享其中。

有時候,分揀工都是按照嚴格的移動要求來完成各自工作的,基本上沒有人會特立獨行。在某些情況下,員工也根本沒有自我思考的時間。

倉庫里的貨架相對來說都是非常高大的,而且儲物筐要麼太小,要麼太深。「這些因素對機械人來說,則是更大的挑戰。」梅勒稱。

在亞馬遜所有的入門級工種中,可以說裝載工有最多的自主決定權。把商品從卸貨區卸下來后,他們可以自主決定將商品放置在哪個儲物筐中,只要保證讓後續分揀工(他們負責從儲物筐中分揀出訂單商品)的工作儘可能輕鬆就行。

例如,裝載工必須要避免一個商品遮掩住另一個商品的情況。「分揀工就是我們的客戶。」一名叫做張京(音譯)的裝運工說。

在追求讓分揀工作實現更大程度自動化的過程中,分揀工也面臨著進一步提高生產力的巨大壓力。

他還稱,在亞馬遜工作,簡直就是一件苦差事。員工輪班工作時間長,中途也幾乎沒有休息時間。此外,管理者還給他們制定了幾乎無法實現的業績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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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過大量計算,亞馬遜發現,如果可以減少分揀工每年可能走過的上百萬英里路程,還可以進一步提高生產力。因此,一定要開發出解決這個實際問題的配套機械人,這才是值得關注的重點。

譯者:井島俊一

張京看起來像是一名優秀員工,他總是能從管理者的角度中來看待各種事情。「我會想辦法讓自己的工作變得更加高效。」他說。但是,張京和其它裝載工也並不是有百分百的自主權,他們仍然需要和無處不在的軟件系統一起協作。

史坦頓島倉庫的入口處,亞馬遜放置了一個木製小推車,並且擺放着一堆香蕉。而一旁懸挂的標誌上,寫着「免費食用」的提示。但同時也註明道,「一次只允許拿一根香蕉,謝謝!」

史坦頓島的亞馬遜倉庫,有超過2500名全職員工。總的說來,我所看到的實際情況,並沒有龍所描繪的那樣誇張。

每隔一段時間,亞馬遜都會通過各種渠道發佈聲明稱,其計劃在短期之內實現挑揀工作的全自動化。亞馬遜甚至還贊助了一個分揀機械手臂開發設計大賽。但事實上,人工分揀工在未來數年之內仍然將是主力。

對此,亞馬遜則提出了控訴,並在某些方面提供了大量信息資料。他們還邀請我親自去倉庫參觀。

圖片來源:CreditHiroko Masuike/The New York Times

而這個背景就和龍有關了。據亞馬遜稱,龍曾經違反公司的安全協議,在未經允許的前提下在進入禁區,並在裏面行走了很長一段距離。但龍確認為,這隻是亞馬遜辭退他的借口罷了。

無處不在的軟件系統每天,大概有50輛裝滿商品的貨車會將訂單商品運送至倉庫卸貨區。一組工人會負責卸貨,另一組被稱作「水蜘蛛」的工人則負責將這些貨物分配至不同的工作站。

更誇張的是,為了防止員工偷竊倉庫物品,員工每天進出倉庫都必須排隊通過安檢裝置。而安檢時的長時間排隊等待,不僅增加了他們在倉庫滯留的時間,而且這部分時間還是沒有薪水的。

在此基礎上,亞馬遜還進一步把這種「遊戲」推廣至了其它的倉庫中。據《華盛頓郵報》(The Washington Post)報道稱,亞馬遜開發了一些視頻遊戲,員工可以通過參与這些遊戲的形式,來完成相應的任務,從而獲得並累計積分和徽章。

當我問他工會有什麼好處時,沃特曼說,「有工會最大的好處就是工作保障。」隨後他立馬補充道,」這裏的經理,他們並不想辭退員工,他們只想我們好好工作。「

一直想進入排名前10的分揀工蔡斯稱,他上一份工作是在郵政局分揀信件,而這項工作是「相當無聊」。相比之下,現在的工作有趣多了。

所以,這就不難理解,為什麼去年假日促銷時的季節性工人明明比前年減少了20%,但亞馬遜卻又再一次地打破了派送商品總數的記錄(當然,亞馬遜也提到另一個可能性,去年他們增加了永久性合同工的數量)。

此外,如果裝載工把大件商品放置在托盤上層,或者托盤任意一側的商品重量過重,同樣也會出現類似警告。

後來,他就想等一段時間再拿取膠帶,但等太久又使膠帶失去了黏性。直到幾次試驗過後,他才找到最恰當的時機。

前文提到的包裝工沃特曼,他曾經在一家雜貨店的冷藏食品部當一名工人。他稱,除了實際收入比以前更多、福利比以前更好以外,在亞馬遜的工作安排相比之前也更有可預見性,而且管理人員管理下屬的方式也非常激勵人。

「對開車司機而言,保留一點自主決定權利,是非常有意義的事情。」

在實地採訪過程中,我還遇到了一位曾經是Uber司機的工人。還有一些員工,有的曾經在收費站當過清潔工,有的則是在超市的熟食櫃檯當過經理助理。

這些工作人員身穿特殊背心,機械人可以準確地探測他們的所在位置,並且在快要靠近他們的時候停止運行。

圖片來源:Hiroko Masuike/The New York Times

和其它大多數工作一樣,包裝工的工作內容,也是看起來簡單,實際上卻非常繁瑣複雜。邁克·沃特曼(Michael Waterman)是亞馬遜位於史坦頓島(Staten Island)倉庫的包裝工,他告訴我說,當他開始做這份工作的時候,由於抓取膠帶的動作過快,膠帶總是容易黏在手套上。最開始那兩天,他還因此還弄壞了兩副手套。

據利維稱,在僱主專註于最大化工作效率的背景下,員工也總是在設法抵抗。她回憶道,曾經有一位卡車司機,物流公司在他的車上裝置了一部電腦後,他想方設法地找到了在電腦上玩紙牌遊戲的訣竅。

比如說,如果裝載工試圖將一瓶防嗮霜放置在相鄰的已經有防晒霜的儲物筐中,這時候儲物筐就會發出信號燈,表明這個操作是不合規操作,因為相鄰儲物筐中的同類產品容易引起混淆。

機械人的引入,也讓這項工作變得高度流程化。相比于其它倉庫中手動挑揀商品的工人,雖然史坦頓島倉庫中的分揀工不用再從貨架上挑揀商品,但這並沒有讓他們輕鬆許多。

「我們也在儘可能地減少不必要的移動,」芝加哥附近亞馬遜倉庫負責培訓分揀工的列瓦·凱洛格(levar kellogg)稱,「每次挑貨過程中,如果比原本時間多出一秒的話,聽起來似乎並沒有太大的影響。但重複一千次過後,你就會發現其中的差距了。」

這些專業人員走進機械人工作的禁區,有點像動物飼養員走進獅子生活區一樣。你知道他們是非常專業的,並且可以在保證安全的情況下進進出出這些區域。但你仍然可能會忍不住去想:這些人有不有可能被獅子攻擊呢?

通過檢視顯示器,員工可以直觀地了解下一個分揀商品是什麼,其具體存放位置又在哪裡。有一些員工還掌握了記住位置的技巧,比如不停地喊出3F或4H,通過這種記憶方式,就省去了再次去檢視顯示器屏幕信息的時間。

在亞馬遜的訂單履行中心,有各種不同工種的員工,從接到訂單到最後的出庫,訂單中的產品經過了若干員工之手。其中,最後一個接觸這些產品的是包裝工。他們的工作是按照訂單產品清單將產品打包,然後再用膠帶將打包盒封箱。

機器並沒有取代人類,但卻讓人類開始像機器一樣工作。

張京(音譯)。圖片來源:Hiroko Masuike/The New York Times

前不久,亞馬遜還專門為員工子女舉辦了一場繪畫比賽,而繪畫主題則是工作環境中的安全操作。倉庫中的牆上,還掛着那次比賽的一些作品。

根據《華盛頓郵報》最近的另一篇報道稱,沃爾瑪的機器系統已經可以探測並確認哪些商品過期了,然後再召喚工人去替換新的商品。

在史坦頓島等配備機械人的訂單履行中心,分揀工可以保持固定在某個位置,只需要機械人將貨物運送到他們面前。據亞馬遜稱,在其全球約175個訂單履行中心中,有超過50個訂單中心都配備了具備前述操作的相應硬軟件設備。

而根據龍的控訴,亞馬遜並沒有真正地把員工當做人來看。在他眼中,亞馬遜為了不斷地提高訂單履行中心效率,實現當日送達,必須要有一套高度機械化的流程、規則以及相應指標。而這一套系統,隨時讓員工都暴露于各種監視之下,而且還剝奪了員工的個人主動性,盡顯一種被壓榨的景象。

自動化逐漸普及后最大的後果,就是人類的判斷思考能力在這個過程中逐漸失去其本應有的價值的結果。機器並沒有取代人類,但卻讓人類開始像機器一樣工作。

但在亞馬遜的史坦頓島倉庫,卻沒有人會去記憶儲物筐的位置。存放訂單商品的儲物筐會自動亮起,員工可以直觀地看到商品的具體位置。通過這種方式,員工的工作性質彷彿都徹底地改變了似的,他們看似就在玩一個非常輕鬆的打地鼠遊戲。

當然,亞馬遜員工也是如此,他們也存在小規模的抵抗。

在許多倉庫,分揀工每天為了挑揀各種商品,可能會走數英里步數,但算法給他們提供了更佳的挑揀方案。

幾十年以來,貨車司機都以掌舵為豪,因為他們可以自主地決定每天開始和結束工作的時間、到達各個目的地的最佳線路以及有關維護措施等等。

倉庫的總經理是克里斯·柯爾文(Chris Colvin)。柯爾文認識許多員工,並且也會親和地跟他們開玩笑。而倉庫的員工,看起來也似乎和亞馬遜一條心。

「上周我的排名是41,」蔡斯說,「這周,我希望能進入前10。」

托盤疊滿商品后,機械人會把整個托盤的商品移動至固定範圍內的其它區域。如果這個過程中出現商品掉落的情況,或者是機械人故障等問題,就會有專門的工作人員進入到機械人活動的禁區範圍去解決相應問題。

而如今,物流公司基本上不再依靠貨車司機來做決定,取而代之的則是各種算法。通過這些算法,可以清楚地了解車輛的燃油效率、空閑時間、具體位置、制動和加速等情況以及是否需要維修保養等。

我之所以去亞馬遜的史坦頓島倉庫,源於兩個月前的一起解僱案。當時我正在寫一篇關於亞馬遜前僱員賈斯汀·龍(Justin Rashad Long)的文章。據龍爆料稱,他因為向外界泄露了亞馬遜倉庫的工作條件,而遭到了解僱。

圖片來源:Hiroko Masuike/The New York Times

於是,今年五月中旬,我去到了史坦頓島的亞馬遜倉庫。在有人陪同的情況下,我實地探訪了員工的工作環境,並採訪了部分員工的工作情況,最後得出一個結論:雙方證詞都存在一定的立場。

和商品分揀工作一樣,總有一天,貨物物流行業也會實現全自動化。但同時,康奈爾大學(Cornell University)研究貨物運輸行業的社會學家凱倫·利維(Karen Levy)也提到,「到最後,這些人們可能只會變成更好的螺絲釘。」

一位名叫肖恩·蔡斯(Shawn Chase)的工人說,他會和倉庫中其它區域的朋友比賽,看誰的效率排名較高,並以此不斷地激勵自己認真工作。

對於龍的控訴,好像也並不是空穴來風。但要說真正的問題,可能並不是亞馬遜的問題,而更多的則是技術本身的問題。

在這些工作站中,還有一組我們熟知的裝載工,他們會負責將產品轉移至托盤上。所有的托盤,一層又一層地重疊起來,最後再用Kiva機械人將整托盤貨物運送到倉庫的其他區域。

抵抗,是與生俱來的天性提到曾經的僱主,亞馬遜員工很少表現出強烈的懷舊情感。

處理機器故障的專業人員。圖片來源:Hiroko Masuike/The New York Times

如果你覺得很難理解的話,我們也可以用貨物物流運輸來舉例。

他們都一致認為,亞馬遜給他們提供的福利更好,實際收入也更高。在史坦頓島的倉庫,入門級的工人每小時最低時薪是17.5美元,而且每隔六個月還有機會加薪。

「一個又一個的托盤來來去去,往往複復,」龍告訴我,「然後,你這一天的工作就結束了。」

我站在五米之外認真觀察,然後發現,一個女性員工在路過小推車時,順手就拿走了兩根香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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